有關反抗這件事。
現在想想,那時高中算是個激進份子。動不動就會威脅到祖惠姐的血壓。簡單來說,只要有看不過的,就會忍不住想要到出張貼,公告天下。
或許是龍教授的書看得夠多,知道民主社會裡最常被遺忘的功能就是民主。就會很忍不住想要大叫,這樣才能出一口氣。現在龍教授的書幾乎看完了,就看些部落客反抗大公司、指責一些BSP、批評一些時事。
這些文章看了很爽,會上癮。
轉頭回想到當初寫的假會主義,就開始覺得這份工作其實壓力也很大。其實那天貼出去後,就一直有將它撕下來的念頭,覺得自己寫的太偏頗,也同時覺得自己寫的太沒有力道。反抗向來是種很矛盾的情緒。
幹我想到了姓段的台銘。他也是有家室,看到陳幸妤的那種感覺懂吧?但該講話的時候(例如說他是個小人),還是該大聲說吧?儘管我也不會喜歡自己家人被說成是小人。

有 人那時說我很有行動力,看我匆匆忙忙的跑去福利社,下一節課各班就會出現板宣。但是我覺得我當初根本不敢真的說出口啊,這是壓力多大的一件事!現在想想當 初有四件事讓我很不爽姓段的,而其中真正有動作的也只有樂團事件。記得是去年放假後,我一個人到了復旦,進了祕書事說有事找校長。
我如願進了校長室,他坐在那,戴著圓形鏡框的小眼鏡在看報紙。我問最近樂團的經營方向如何,他說還OK等等。然後我問了:

請問這張報紙的內容,是不是有點不實?

因為這張獎狀很明顯的寫著,我們樂團其實早在九一年我國中時的曹校長時期就拿過特優了。

段先生推了推眼鏡,像是發現我來這的原因。然後說:「是喔!我不清楚有這件事耶。」
我尷尬的說,那這張報紙上的勘誤,能不能在復旦青年上做個更正啟事之類的?
他婉拒了我,然後表達對於刊登錯誤的歉意,以及以後他會更注意這方面事宜的。我只好摸摸鼻子走了。
回到家我才猛然想起一件事,翻箱倒櫃找出了另一張獎狀。那是九十四年的比賽,高一,段校長任內,那時還為了要不要參加比賽而和他開過一次會。(會議其中他允 諾要募款五百萬打造合奏教室,後來被他打造成了會漏風的K書中心,為了募款成立的基金會一直沒有下文,據說有家長的錢至今還在裡面)

所以說,他跟我說的不知情,根本就是唬爛嘛。當下超生氣的,氣自己居然被河蟹掉了。
當然還有很多該寫的東西,後來學乖了,怕害慘了祖惠姐姐,也因為在準備考試,就不了了之。
包括強迫合菜的可疑之處和可質疑性;圖書館閱讀認證的意義與八卦的求證;校內募款和蜀震募款的金源流向;五十周年校慶中的疑雲;才藝競賽與校園演唱會;和犧牲了相輝堂新蓋的大樓中應該也有不少事能挖阿挖。(這些事已經不只是段先生了啊,別對號幫他入座)
現在想想,其實自己沒做到該做的事。很希望學弟妹能夠幫自己看到。美國回來的多多做到了,她寫信給教育部指證了復旦一個很誇張的政策。然後教育部似乎也很快有了反應與相關動作,最後制止了這個學校的政策。
除了反抗與批判的能力,還要學會勇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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